在收拾行李时,蓦然看到七年前写的一段话,愣了半晌。

那年我十八岁,却在感慨年华的逝去,惜悼岁月的珍贵。那些浅显的道理,似乎很早就明白,却至今看上去仍未参透。许多过去遗留下来的东西,都让我会心一笑,唯独这几句简短的文字,我却始终找不到修改的切入点。

太多的愕然让我眩晕,过剩的诧异来去匆匆,我抬手去折一朵桃花,以留住春天的影子,到手的却是一把枯枝。时间的弥足珍贵,直到已耗费了十八年后才明白了这个浅显的道理,而我已在生命的线上徜徉了一段相当可观的距离。照照镜子,欣慰的是,头发依然乌黑,牙齿依然齐全,笑容依然蔓延在无褶皱的脸上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2年11月11日——《步入尘世》

别了,我的十八岁。回见,我的二十四岁。

别了,大连。回见,西安。